眇之鱼常暗

人不是生而自由的吗?

期许

匿名:

munchhausen综合症:munchhausen综合症以德国男爵的名字命名。表现为病人到处求医,千方百计咬住医院,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可通过说谎吹牛,甚至伤害自己的身体等手段,编造出许多虚假的症状。


病人泷x医生法
ooc严重,架空世界。
幼儿园文笔。
描写能力差,我就希望他们俩谈恋爱去,没其他想法。
可能算烂尾,但朋友说还是写he吧,我就写了he。
以上ok?go——


“他今天又来了吗?”
“是的,而且他还说不见到您是不会走的。”
“啧”


法夫纳摘下眼镜,眨了眨眼睛缓解疲劳。让护士先出去,自己看着这一份病人档案内心毫无波澜。


第一次见到泷谷真的时候,法夫纳并不惊讶,而是很平常的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开了。他知道泷谷真,不过这倒是第一次见。泷谷真就是自己的师姐告诉自己的那个麻烦。


“我给你说,上次泷谷真又跑到我们医院来找到小林主任大闹了一番,说什么他要死了之类的。主任就带着他去检查,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他还在说自己要死了,主任很耐心的告诉他你没毛病,他就不信,最后在医院又闹了一番才走的。”


法夫纳转身就走不怕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个内科医生,听说泷谷真从来都只找外科医生的麻烦,所以他很放心。


但是下午他看见在自己的科室里大闹的泷谷真时,他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在电视上看到的什么长头发的男生不易出门,他信了。


“请告诉我您到底哪里不舒服,不然我无法为您诊断。”
“就……这里……这里……”


法夫纳看着泷谷真在身上乱指了一通之后,他有点忍不住了。不过法夫纳并不想因为殴打病人而被扣工资,那样下周限量发售的游戏就买不到了,很不划算。


为什么法夫纳不将泷谷真赶出去?是这样的,泷谷真这个问题病人的名字,在这个市的医院中早已传播开,医院发现泷谷真在某个医院呆上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自己离开。带来的损失也不大于是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回到现在,法夫纳将手中的资料放下,掰了掰手指算了一下,这是第几天了——??嗯??居然都快两个月了。这是泷谷真第一次在一个医院呆这么久。


想想这两个月,泷谷真每天都会来着吹出一大堆借口让法夫纳为他看病,有时候甚至还会通过磕药之类的方法让自己看起来真的病了。自己好像也习惯了每天在科室门口等着自己的泷谷真。有时候泷谷真还会为自己买一份早餐。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法夫纳叹了口气,打开门走出去看到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泷谷真,他想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再打开。看到的仍然是安安静静的泷谷真。


“今天又怎么了?”
“……”


法夫纳看着不说话的泷谷真想起来他好像交了个女朋友,难不成是分手了?法夫纳决定来安慰一番泷谷真。


“哦?难道是失恋了吗?”
“不是。”


法夫纳内心一句妈卖批飘了过去。


“女朋友和别人跑了?”
“不……等一下,你听谁说的我有女朋友的?”
“听小护士们叽叽喳喳的时候听到的。”


泷谷真站起来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的从医院里走了出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法夫纳看到那张纸条了吗?


法夫纳倒是叹了一口气,这个麻烦终于走了。但是第二天法夫纳看到空无一人的科室时,他觉得泷谷真应该留下来。因为他有些不习惯。


泷谷真在时科室里常常会聚集几个无事的护士,一起谈论着无聊的事情[在法夫纳看来是这样的]。还会有一些病人的孩子,泷谷真会教他们认字,和他们玩幼稚的扮鬼游戏。


但现在这又空荡荡的了,安安静静。


他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准备将钥匙和一些资料放进去时他看到了一朵快枯死的鸢尾蝶。他想起来这是泷谷真前不久送给他的,说这朵花很配自己,不过由于工作的繁忙自己将这鸢尾蝶和一摞资料丢进了不常用的抽屉。


法夫纳看着鸢尾蝶,发现画的包装纸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将包装纸撕开发现是一张纸条,他把纸条打开看完后,匆匆的跑出去寻找泷谷真。


法夫纳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这么大。


理所当然的,法夫纳没有找到泷谷真,之后在其他医院里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法夫纳无聊的转动手中的中性笔,抬头看着在花瓶中被自己,啊不对,是被护士养活的鸢尾花,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安静了。


五个多月后法夫纳到医院时,发现大厅意外的热闹,他穿过人群,看到了坐在地下大闹的泷谷真。他丢下手中的包去抱住泷谷真,低声的说着,我也喜欢你。


科室中的鸢尾蝶早已不见,但还有一张压在花瓶下的纸,上面写着四个字,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泷法】归程电车

劳伦斯先生圣诞快乐:




妄想写一段吧。
接上动画里他们参加展会的那一段,全程泷谷占篇幅比较多,脱离人物性格的话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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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随着展会的结束而散去,播音设备反复播放着退场语音。偌大的会场里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展商们,忙着整理着各自的展品。


“啊~终于结束了,”托尔拿着印着“队尾处”的木牌,身体一斜便靠在场内的旁柱上。


“辛苦了。”站在小摊内外的泷谷和小林同时发声,声音吐词中两人都有着疲惫感。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泷谷从桌下摸出剩余两瓶纯净水递给她们,“之后的撤展我们这边人手足够,小林和托尔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泷谷君和法夫纳一起回去吗?”小林拧开瓶盖,“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呢,还拖着这么多东西。”


泷谷抬了抬眼镜,语气和他这时的表情完全不搭,“这个法夫纳阁下并没有提前给我说好啊……”


“要不晚上一起庆祝一下吃个饭……?”小林问到。


“…不用担心,他肯定有办法回去的。”托尔不知道怎么的站在了两人中间开口了,嘟着嘴不知道是刚喝下了水还是气鼓鼓的样子。


“那我就放心了。”想起自己的室友并不是人类,泷谷稍稍放了一点心。



在拜托两人下次也继续来帮忙之后,泷谷把她们送到了出口,返回到自己的摊位上又开始整理起东西来。


社团里的成员们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因为展品销量颇佳,整个氛围自然也轻松了许多。但泷谷作为社长在这时却有点漫不经心,成员们打趣聊天他只是在一旁整理自己的私人物,时不时还提醒他们别耽误了撤展时间。





“泷谷君,这个是你的吧?”


当泷谷向成员们交代好其他的事务,正准备背着包离开的时候,被一个社员拦住。


泷谷抬手接过并报谢,递过来的是他在展会之中无法脱身而拜托别人帮他购买的同人志。拿到之后泷谷把书本认真放入包内后才又离开了展位。


虽然未到闭馆时间,泷谷走到展馆门口时天边已经是一片夕烧了,夏日的热在这时逐渐消减变得温柔起来,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远处渐远。


泷谷有些发愣,看到这景色才发觉自己已经参加过这展会很多次了,但惟独这一次是不同的。


取下眼镜,回归社会人状态的泷谷吸了一口气后向他的目的地走去。






高峰期已经过去,电车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没有了嘈杂的人声让泷谷觉得心情有些放松,望着门框上跳动的报站文字,他垫着脚站在黄线外等待着。


没有同伴,一人搭乘电梯的泷谷在电车里坐下,一排位置只有他坐在中间,对面的人各自看着自己的手机或昏昏睡去。


泷谷从包里拿出那本同人志来。


黑白的封面画着游戏中才会出现的藏宝箱,歪歪扭扭的标题像是刚学会写字一般,但看起来却非常符合这诡异的气氛。撕开包裹其上的塑料薄膜,泷谷闻到了一点新书的油墨味和一点熟悉的味道。


“诅咒文集……”泷谷小声念叨着,像小时候第一次看书那样小心翻阅,里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诅咒的符文,和标题一样随意排版在内页。


“…pockypockycold…………”看到正认真处,泷谷摸着下巴把其中一句念了出来,对面的人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吓了他一跳,翻过页看见用作者随意的字写着这个咒文的效果会让你对面的人感冒生病。


泷谷笑了起来,他不怀疑这个咒的真实性,也不否认这是个巧合。


他心里这样想着。


除了文字,还有作者专门绘制的插图,和那些字一样幼稚粗糙,他却依然看得十分认真。


泷谷刚翻完最后一页,就听见一下站到达目的地的语音提醒。



走出站口夜幕低垂,不明显的小星闪在降临的墨蓝里。在回家之前,泷谷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些食物回去。


“我回来了。”在楼下看见房间有灯后泷谷才放心地戴上眼镜说出这句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没有熟悉的键盘敲击声,也没有电子游戏独有的8bit音乐,灯光澈亮却有一点陌生的感觉。


走到客厅,本自诩不需要像人类一样休息的龙执事蜷在泷谷的被子里,脸部被结结实实得盖着,只露出头顶一小圈黑色肆意散落。


泷谷轻声绕过这一片被划出的领地,按开了空调,让客厅的温度宜人了些,便走到厨房里去忙活了。


甜的吗?是的。泷谷自己在心里模仿着对方的问句,又自问自答,手上搅着鸡蛋液一圈一圈,金属撞击的叮呤声都没有让对方有一丝反应。


等到泷谷忙完,法夫纳仍然在被子里呆着,有几次泷谷走过客厅拿东西时,甚至有些怀疑他的龙室友是不是脱离肉身回到他的异世界去了,但被子因呼吸的一起一伏让他打消了这个念想。


端着刚做好的蛋挞和其他东西放在被子旁的小桌上,泷谷选择跪坐在床铺旁,拍了拍被子,低下头去向里面的人传话:“法夫纳君有吃晚饭吗?”


对方不答话,竟连动也不动,泷谷只有试探地说:“我做了一些点心……”


“龙是不会饿的。”法夫纳终于开口,语气与平常并无差别。


“都是甜的。”泷谷又补充了一句。






空调机箱的响动给狭小的空间带来合适的温度,法夫纳从床上缓慢撑起来坐下,开始吃起那些点心来。


泷谷也坐下和他挤在小小的地铺上,准备和身边人一起分享食物。


“你也没吃饭吗。”法夫纳的刘海长长的垂下遮住他的右脸,吞下一口热茶后问泷谷。


“嗯,本来想和小林她们一起吃晚饭的,”泷谷拿起从便利店买的炸鸡块说。


“为什么?”


泷谷稍微愣了愣,才开口回答,“我想到法夫纳君还在家里,所以回来了。”


法夫纳咬下一口蛋挞,酥脆的外沿挤压碰撞的咔啦声,成了他听到这句话的回答。


“今天辛苦你了,”泷谷继续说下去,“第一次参加……”


“好了。”法夫纳把整个蛋挞塞进嘴里,脸上有些不悦神色。


泷谷侧过头看他的表情变化,抿嘴笑了笑,扬了扬手上的炸鸡块,问他:“法夫纳君要尝尝这个吗?”


对方像机器人一样转过头,“甜的吗?”


“虽然不是甜的,”泷谷把炸鸡块凑到法夫纳的嘴边,“希望法夫纳君能试试看。”




两人在吃东西之间断断续续的聊着天,等到吃完后泷谷没有连上游戏机来决定谁收拾残局,而是直接端着盘子走去了厨房。


“法夫纳君的同人志真的很厉害,”泷谷一边收拾一边对着回归被子里的人说,“我想可以成立一个粉丝后援团……”


“够了……”被子里嗡嗡地钻出一句无可奈何的回答。


“我觉得里面的咒文都很有意思……”泷谷望着天花板,“…pockypockycold……就像这句,在路上我实验了一下真的很有效果!”


虽然动静很小,泷谷还是注意到了被窝里不自主的一动和小声的喷嚏声。


“对吧!”泷谷对着客厅说。


“是你空调调得太低了……”法夫纳把被子全拉上,藏在里面似乎对他来说更安全。






收拾完毕已经接近深夜,泷谷换上睡衣,接着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准备摸进那一块防备堡垒内,里面的人发出不满的哼声。


本是一人使用的床铺瞬间拥挤了起来,泷谷慢慢调整自己的位置,他能听见对方咬紧牙而产生的摩擦咯吱声,却又没有拒绝。索性就把对面的人抱得紧了些,乱跑的黑发挠得他的脸痒痒的,新买的洗发水的味道全飘到他面前来。


和刚打开书那时闻到的熟悉味道一样呢,泷谷想着。他把头埋在那一片浓黑里,和旁边的人一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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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谷买法夫纳的本子是漫画里的情节,非常可爱……
阅读感谢。



【泷法泷】宝物

野良猫筱琪:

龙女仆 泷谷&法夫纳。
没有特定攻受,没有感情or肉描写,只是一个生活小片段。
肥肠小学生文笔,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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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异世界的北方大陆,有一条被诅咒的龙。龙在洞穴里安静守护着庞大的财宝,不眠不休,春去秋来了不知多少岁月。
对于龙来说,对财宝的感情只是喜爱与占有欲。沉甸甸的金币,亮闪闪的宝石,精致优雅的装饰物,锋利的宝剑……谁会不喜欢呢。
龙盘踞在它们之上,像睡在糖果屋的孩子开心。
而人类对财宝的喜欢,则掺杂了更多的东西:为了名声,为了地位,为了女人……
若只是自私的欲望也就罢了。人类为了将其据为己有,欺骗,杀戮,掠夺……龙为此吃尽了苦头。
愚蠢的劣等生物,杀掉就好了。不,不光要杀掉,还要诅咒他们,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永远不要相信人类,永远不要接近人类。龙这样告诉同族,也告诉自己。
龙的生命漫长而孤寂。


“早安,法夫纳殿。”
泷谷关掉闹钟,坐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法夫纳用鼻子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继续坐在椅子上打游戏。
电脑和桌椅是泷谷为了他新买来的,挤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这是他在人类世界收到的第二份礼物。
在他的世界,人类一直都是掠夺的角色,这次竟从人类之手拿到了东西。
屏幕上终于显示“恭喜通关”,还获得了白金奖杯。法夫纳学着像某人一样长长呼出一口气,放下手柄,侧过身子去看家主。
那个男人正在眯着眼睛刷牙,似乎还没睡醒。也难怪,按他之前的解释,马上要到纳品日了。
“本来对方是想延迟到四月,因为三月是客户公司的年末结算期,没有那么多预算。可考虑到后面还有其他项目组等着接收资产,上面商讨后决定还是按照原来的日程表……总之我最近都会很晚才回来,自宅守备就交给法夫纳殿了。”
法夫纳对前面毫无兴趣,只记住了最后一句。
的确,最近泷谷都很晚才回来,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还好他每天回家前还记得给法夫纳买第二天吃的便当。
“法夫纳殿,今天就会是最后一天加班了,明天我们久违地来场对战吧!”
法夫纳瞥了他一眼,本来想说点什么,看他那么高兴的样子,又没说出口。
为一个人类感到心疼,实在是新鲜,愚蠢,疯狂的体验。
“嗯。”


最后一天加班意味着今天是最苦的一天。
等泷谷打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这还是好不容易才赶上了末班车。法夫纳在感知到他气息那刻就按下了暂停键,走到门口迎接。
“啊……法夫纳殿……我回来……了……”
泷谷刚勉强打了个招呼,就往前倒了下去,正巧倒在法夫纳的肩膀上。
那个无力的脚步声,就是普通人类都听得出他快撑不住了。
法夫纳侧过头看着他眼窝处明显透出的一边青黑,在内心叹了口气。
人类真是傲慢……竟然会觉得自己脆弱的肉体经得起这样折腾。
法夫纳试图把他抱起来而不惊扰到他。对龙来说,举起一个人类的重量恐怕如吹灰一般轻易,但如何掌握适度的力道却让他犯了难。好在龙僵了一会后终于想起自己会魔法,这才把自己跟家主都挪进了卧室。
不过,他给泷谷盖被子时,泷谷还是醒了,大概原本就没睡熟吧。男人迷迷糊糊地捞住他的肩膀,“法夫纳殿也睡吧……”然后又挂在了他身上。
啊,看来今天是摆脱不了这个人类挂件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法夫纳抬手一点,电脑进入休眠状态。然后他顺着泷谷的怀抱躺了进去。
以往他都是通宵打游戏,很少这样专注地观察人类社会——更确切的说是这个家的夜晚。厨房的水龙头没拧严;冰箱的嗡嗡声像在打鼾……甚至还能感受到眼前人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太安静了,连他都有些倦意。
如果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跟一个人类相拥而眠——对于泷谷也是吧。这个没有龙和魔法的世界,能有几个小林和泷谷这样的人类呢。
当人类侧过身允许他进入房间同住的那一刻,龙就已经获得了异世界的第一份礼物。
愿意把自己脆弱,痴迷……种种不与人前显露的样子展现给他,分享领地和食物,分担遇到的难题……在龙的世界,这是信赖和爱。
他闭上眼睛,像人类一样安稳地睡一觉。
“晚安。”

【小林家的妹抖龙】请问你要来点龙执事吗?

玻璃球掉了一颗又一颗:

泷谷真X法夫纳


 


不可抗力的OOC。




渣文笔 


私设了一点东西,大概是世界观?


以上。


 


00


它的眼瞳紧紧地盯着那个藏在全副铠甲后被明显不适合头围的钢盔遮住了半张脸的人类,而他的武器却被扔在脚边,此刻正接受着面前因为距离过近而显得异常巨大的兽瞳的审视而腿脚打颤。龙的爪子还抵在他的腹部,隔着钢铁铸造的铠甲轻轻刮划着,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神明听见了他内心的祈祷,终于,那刺耳的摩擦声停下了,龙开口了——


“喂人类,你要一名龙执事吗?敢说不就吃了你。”


尚还年轻没有什么打怪经验的骑士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口,在龙燃着明亮红焰的竖瞳下紧张地吞下了一口唾沫。


“……”


 


 


01


泷谷真从宿醉中醒来时被枕头边正皱着眉熟睡的美男子吓了一跳。花了两秒平复差点跳出喉咙的心脏后才从嘈杂零碎的记忆中抽出了关于眼前这个美男子的一些讯息。


诅咒之龙,法夫纳。托尔君的朋友。


因为昨晚是正月的关系,泷谷真和法夫纳受到小林邀请去她的新公寓聚餐喝酒,碰上了其他同样受邀请而来的也寄住在人类中的托尔君的朋友们。于是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度过了这样一个节日。


说起来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呢?记忆在小林要脱法夫纳衣服被大家拼死阻止后就断片了。泷谷真揉着宿醉第二天正在悲鸣的脑袋,有点痛苦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


回来之后又是发生了什么?


这里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房间,然而就像是遭受了一场龙卷风袭击,周围都是四散的碎纸屑以及像是某张桌子的桌腿,灯上还挂着有些眼熟的布条……等泷谷真反应过来朝身下一看,果然是他已经死无全尸的床单……不,不止床单,他的床也不见了!


此刻穿着睡衣睡裤的泷谷真,正和旁边睡得正熟的美男子一起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地原名为床的粉末。索性只有被子还完好无损地裹在泷谷真身上,而旁边美男子的形象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泷谷真不知从何摸出眼镜,开始细细打量睡在旁边的令远古时期人类恐惧的龙。


不得不说法夫纳的人形颜值很高,光是这样盯了一会儿,就会觉得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因为这个世界的限制,法夫纳在这边时通常都保持着变身后的执事模样的青年,这大概是托尔君的某种误会造成的。


总之,对于这种美型鬼畜系COSPLAY执事,泷谷真的接受度倒是比醉酒后的小林要高出很多,毕竟美型啊。而且法夫纳作为一头龙来讲,宅的程度和泷谷真可谓不相上下,不,该说是略胜一筹吗。于是作为一名成熟的程序员,外貌还算一表人才,内心又是个BGBLGL通吃的深度御宅族,泷谷真默默伸出了他的手,为那个睡得衣衫不整容易让人产生不良遐想的诅咒之龙,拉了拉他那下滑的裤衩。


在给睡得肚皮朝天的龙拉衬衫的时候,泷谷真的手被翻身毫不留情的对方给一尾巴压在了身下——


“嗯……”诅咒之龙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红眸,“你干什么?”


“这么睡会着凉的,法夫纳阁下。”泷谷真下意识回答道。


“切,真是麻烦……”法夫纳眯着眼睛又一个翻身干脆地卷过被子将泷谷真也圈了进去。


于是就变成了一人一龙面对面相睡的状况。


诶?这好像比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要糟糕啊……泷谷真扒拉了两下被子,发现无果后只能缩回去盯着旁边再次入睡的龙细数他的眼睫毛。


“幸好今天是假期,再睡个回笼觉也不算过分。”


 


 


02


其实最开始的相处并不是这样的。


真要细细回忆起来,大概是从买了床开始,这一人一龙的关系才变成了这样的吧?


最开始的法夫纳依然是让人有些望之生畏的,那面无表情之下潜藏的宅男属性和对游戏的热爱一度让泷谷真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双方的相处之道也是泷谷真慢慢摸索出来的,当然这时效性倒是比自己想象得要快。


那时候的法夫纳对与人共处依然有警惕心理——他绝不会睡在人的身边。


泷谷真曾当真认为那只是因为法夫纳喜欢打游戏,所以也从没加以干涉或者阻止过对方,直到他在某一天发现对方的黑眼圈比人类更深。


——即使是龙,也是需要休息的。不眠不休同样是大忌哦。


托尔君一句话点醒了他。


于是那天之后的周六,泷谷真难得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小居室。丢弃杂物,将二次元限定分类收藏安放,将游戏机与游戏盘放入小房间——近期得要戒游戏才行。


一通整理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房间至少还可以再放一个双人床!


于是,等法夫纳从“陪托尔熟悉商店街”回来后,就发现原来的房间已经大变样了。


“你是不是遇到小偷了?”


“……只是丢掉了垃圾而已。”


“这个双人床是什么鬼?”


“唔……你可以试着跟它和谐共处。”


“游戏机呢?”


“对,说到这个,近期一切游戏禁止。”


晚上,法夫纳扭着身子抱着床腿进行抗议:“我才不要睡那个看上去软乎乎的床!龙是不会被区区几夜的不眠不休就击垮的!给我游戏,我还没刷今天的任物呢!”


直到被泷谷真拉着按进那个看上去软乎乎扑上去还能反弹三下的床时,他却立马翻了个身睡了过去。连尾巴都不知不觉显现了出来。


“……已经睡着了啊,法夫纳阁下看起来很累呢。”


已酣然入梦的诅咒之龙咂了一下嘴。


费力地将那条尾巴也塞进被子里,站在床边的泷谷真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舒了一口气。


当时下决心买了这张床真是太好了。


然而……这张床最终还是没有尽到寿终正寝的使命便尸骨无存了。


 


——别担心,你是可以相处的那类人。


 


某一个雨天,法夫纳阁下说过这样的话呢。泷谷真向前凑了凑,直到与对方额头相抵。


人类是能分为能相处的和不能相处的两类的,不能相处的人类一眼就能看出,而能相处的却要花时间才能了解……么?


感觉麻烦吗?为了这样弱小虚渺的“我们”……


 


“你也是哟,可以与人类相处的那类龙,法夫纳阁下。”


 


 


03


人类是,随意踏入别人的居所,意图夺取宝藏的贪婪生物。


人类是,随意破坏环境意图征服世界,渺小愚妄不知天高地厚的生物。


人类是,不论何时都会犯下相同的错误,毫无记性的生物。


然而……


 


“法夫纳阁下,早上好。”泷谷真系着围裙正在努力打扫昨晚留下的狼藉。


一早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边惨不忍睹的法夫纳揉了揉脑袋,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放出了真身。


“那里我来打扫吧?”


“不,没关系。放着我来就好了。法夫纳阁下,今天的早餐在厨房的锅里。是纳豆拌饭。”


法夫纳脚步一顿,换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是甜的吗?”


“很遗憾并不是。”泷谷真杵着拖把朝厨房的方向摊了摊手。


一只脚即将迈进厨房的法夫纳停下了,他侧过头看向厨房玻璃反射出的青年身影,语气悠然淡定:“不是说过,你是可以相处的人了吗。”


泷谷真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啊,也开始有点习惯这样的称呼了呢。那么,法夫君,吃完记得刷一下锅。”


 


“我们能够进化细菌、植物和动物,那么进化人体是否道德呢?设想一下人类一百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在这里,我想举几个例子——”*


 


泷谷真打扫完惨不忍睹的房间出来后,就看见了端坐在电视机前认真看节目的法夫纳。真是少见啊,居然没有玩游戏。


“在看什么呢法夫君?”泷谷真推了推眼镜凑了上去。


电视中的演讲还未停歇。


“……从中世纪假肢,到如今神经元工程的发展,……复制一模一样的细胞。总有一天,我们为了生活去其他星球而需要进行人体改造……我认为改造人体是道德的,谢谢。”


一段长不过15分钟的视频,法夫纳又倒回去看了两遍。


“怎么了?”


“这人是谁?”法夫纳盯着屏幕中央的侃侃而谈的人问道。
“噢,一个很有名的未来主义学者。”泷谷真不感兴趣地退回到沙发,在法夫纳身边坐下。


“……你也这么认为么?”


“……不,我不这么认为。”泷谷真的语气温柔,但又带点兴致缺缺。


法夫纳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中的人身上移开,看向一旁撑着下巴正同样看着他的泷谷真。


“为什么?”


泷谷真从他的表情分辨不出他的想法,只是弯下眉眼,将皮球又温柔地抛了回去。


“那么法夫纳阁下是怎么认为的呢?”


愚蠢的人类。法夫纳毫不客气地想。他的视线回到电视上暂停的人影,语气淡薄又带着一丝不屑。


“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人类总是把看不到的事物当做不存在,但尔科亚确实曾是神明。


哪怕是这个世界,也一样。就如同现在还环绕在他身边限制着他的这个世界的法则。


擅自的改造人体,即使被人类自身的道德观认同了,却并不能为神明所认同,其罪同论于亵渎神明。


“你为什么不能认同他?”过了一会儿,法夫纳还是忍不住回到刚才的问题。


“怎么?我应该认同他吗?”


“不,只是觉得他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对于你们人类而言。”


泷谷真笑了笑,转头看窗外。“或许吧,但我并不能认同他。”


窗外有飞燕掠过,泷谷真转回头时,法夫纳还能从他的眼中看见那道剪影。


他的红眸中晃过一丝涟漪。


泷谷真的声音一如以往得温柔:“因为我是短浅的人——”


 


 


04


“——比起还无法触及的遥远未来,我只能更专注于眼前……”


 


龙从浅眠中苏醒,睁开了那双赤红的竖瞳。遥远的声音跨过了千年的岁月再次抵达它的耳边。它望着底下的一众财宝,喷了口鼻息,用爪子挖出了被掩埋于下的一只铁皮盒。


那只铁皮盒子已是锈迹斑斑,里面的东西却还保存完好。


它扒拉了几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其中一样。或许是许久没有活动过了身体有些迟钝,又或许是身处的洞穴也在年岁间变得窄小使它无法活动开,那样物品在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蹦跶着从它的爪中一路翻滚到了洞口。


借着外面的一丝月光,那样物品的真身得以显现。那是一个型号古旧的游戏手柄。


龙眯了眯眼睛,轻轻地勾起游戏手柄的拖线,慢慢地将它拉了回来。


是睡觉的姿势不对,它想。


于是这次,它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上了游戏手柄,再次闭上了眼睛。


 


 


05


大雨滂沱中,一身女仆装的龙少女在大声哭泣。旁边给她撑着伞的小林脸上是被雾气遮掩的无奈。


“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托尔君哭得那么伤心。”


“龙的眼泪是不会轻易流的。”法夫纳撑着伞同泷谷真站在一处,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幕似有所感地喃喃自语,“真是个笨蛋啊。”


“会死吗?如果龙哭泣的话……”泷谷真有些担忧地看着对面,犹豫着是否要过去问问。


“你小说看太多了。”法夫纳瞥了他一眼,拽着他的衣角将他拉了回来。


“走吧,我们帮不上忙的。”


 


人类是,最多只能活百年的生物。


而龙的寿命,却趋向于无穷。


这样的相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本就不公平,若是再不给点希望……


 


屋外雷雨不歇,屋内却异常安静。


像是刚才雨幕中少女所求的微弱希望此刻成了压在他们心上的沉重稻草——被雨水润湿在心中滴水。


良久,泷谷真温和的声音响起:“其实比起轮回,我可能更容易接受平行世界。”


法夫纳抬头看他。


“很意外吗?”


“确实。”


“其实很好理解哦。”泷谷真撑着脸笑意盈盈地看向对面略微皱眉思索的执事青年,“因为法夫君和托尔君,还有康纳酱以及尔科亚桑,你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你们来自你们的世界,那么说不定在你们的世界中,也有一个泷谷真,还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平行时空的你?”


“对,虽然拥有相同的样貌,却是不同的灵魂。”


“相同的样貌,不同的灵魂?”法夫纳皱起了眉头,“那有什么意义,仍然不是你。”


泷谷真怔怔地眨眨眼,随后有些失笑。他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只觉心跳得有些快了。


“或许是这样,但是我对平行世界中的‘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认真地看向对面明显对他的言论有些不满的诅咒之龙:“不如来赌一场吧,你的时间仿佛无穷尽,而我的时间不过百年。看看千百年之后,是你先找到我的转世,还是找到另一个世界的我。”


法夫纳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玩笑。即使这个赌约从根本上来说很成问题,因为一旦涉及时间,无论如何龙都不会输给人类,但法夫纳还是接受了。他是喜欢接受挑战的龙,对于送上门来的财宝,他从不会拒绝。


“赌注呢?”他问。


“这个房子,包括房间里的一切都归你。”泷谷真像是已经思索过了许久,决定将这房子的一切都压上。反正他也确实打算在之后将这房子中的游戏都送给法夫纳。


“你也是我的?”


“什么?”


“你也属于这个房子,所以你也是我的?”


泷谷真愣了一下,笑了。


“嗯,都是你的,包括我。”


 


 


06


事情不知何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泷谷真进入法夫纳的时候,身下的龙差点现出尾巴将他扫飞出去。然而他还是忍耐了下来,眯着的红瞳闪烁着不言而喻的烦躁,但他没吱声,只在泷谷真动起来的时候轻哼出声。他看上去不会情动,但感觉舒服时还是会坦诚地放松自己,像人类一样眯起眼,瞳孔收缩着,鼻间哼出的调子也婉转起来。 


开口吧,呻吟吧。


泷谷真一边想一边奋力挺动着,他俯视着被头顶晃动的白炽灯照亮的那双属于龙的眼睛。
偶尔会有金光闪过那双不知是不是因为舒服所以变成了竖瞳的红眸,那让泷谷真觉得太过美丽耀眼而产生了一丝晕眩。他俯身下去,极尽温柔地同那头被诅咒的龙接吻。
即使会被诅咒,也毫无关系。他冲刺着,释放在了龙体内。


 


已是深夜,月光破开云层洒进没有拉窗帘的室内。


泷谷真依然酣睡。法夫纳半坐起身,松垮的衣物所无法遮蔽的吻痕深深浅浅遍布了全身,昭示着前一刻的疯狂。 


他的红瞳静静地盯着被月光照亮的床上之人那熟睡的脸,随后伸出了变成龙爪的手,尖锐的爪子抵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人类是非常脆弱,愚妄,又短浅的生物。只要这样轻轻一下,他就会死亡。


做了这种事本就不能被原谅,龙又是喜怒无常爱出尔反尔的生物。


但是……法夫纳还是收回了爪子。他安静地望了一会儿月亮,随后爬上泷谷真的被窝钻了进去。


床在他躺下的下一秒就化为了粉末。


无所谓,他想,反正不是他一个的错。 


 


越是接近人类,就越是伤感。入睡前,法夫纳想起曾看过的一本书,那上面这样说道。任何生物同人类相遇,总免不了要伤心,无论你是牛鬼蛇神魑魅魍魉,还是一头龙。


明明不相遇,就不会有留恋和牵绊……


可谁又会想到呢?就像是命运牵引,终会相逢。


 


 


07


咕咚——


他咽下一口唾沫,声线颤抖着:


“如、如果您……不介、介意……甜、甜、咖喱……的话……我、我是说……好,好的。”


年轻的骑士不禁在心中哀叹,一时兴起前来探探古本上绘画的龙宝藏,却因为一丝莫名的心颤而越走越深,仿佛有一根线拉着他促使着他迈入洞穴的深处,从而惊醒了面前这头浅眠许久的诅咒之龙。


再没有比他更倒霉的骑士了吧?


“无所谓——”龙却收回了爪子。


“因为你是可以相处的。”它这么说着撑起身,洞穴因为他活动巨大的身体而开始崩塌。


有一大块土从他们的头顶上方坍塌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外面的月光趁机钻了进来,照亮了这久违黑暗的藏宝室……年轻的骑士也得以看清了周围无数的游戏手柄和CD盘。


龙此刻已经站立起来,高大的身躯下人类骑士更是显得渺小脆弱。它在高处俯视着他——那个与泷谷真有着相同外貌的家伙。


这一刻时光轮转,风云回溯,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千百年前那个皎洁的月光下。泷谷真拉开阳台的窗,对着阳台上伸展翅膀从远方归来的他笑着伸出手。


——欢迎再次来到我身边。


 


——END——


 


*《人类100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个关于未来改造人体是否道德的演讲,B站有视频。我认同其中一部分,但不认同最后的结论。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世界观涉及的有点多,比如Clamp的平行世界,比如世界的发展由盛转衰,古今古这样的循环……


有空再改。


 


其实法夫纳遇到的那个骑士就是泷谷真的转世,所以赌约他赢了但也不算赢。因为对法夫纳来说,不是原本的就没有意义,所以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平行世界的泷谷真,但他不承认,都不是他要找的那个,直到在它原来的世界遇到了这个骑士。


当初的房屋变成了山洞,当年的IT变成了骑士,然而月光还是那片月光,龙还是那头龙.


——欢迎来做我的龙。


 


就是这样充斥这Bug和画风突变的故事。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奈良紫月:

#CV梗#灵感来源于P2,之前在油管上看的Keith Ferguson (瑞破英文配音)和Tom Kenny(海绵宝宝英文配音)参加见面会时的视频,随手一截有种Keith痴汉脸望着Tom的感觉。

瑞破和小海绵应该是——“谐星组”!??

 

 

(说点别的:瑞破的配音Keith在《亲亲麻吉》中配的角色的声线类似于小海绵那种。。。再想想瑞破这个声线。。。很服这个配音大佬)

【授权翻译】【贱虫/毒虫】Alienated 03

Lwnixndk:

AlienatedbyBeeba


本文cp为贱虫←毒液 本文毒液为Eddie
本文含有大量强暴/非自愿性行为、血腥暴力描写慎入
全篇高虐 HE(大概)


感谢校对@糖炒栗子


前两章




Chapter3: Home


Peter爱他的公寓。即使它只是一个老旧的,灰蒙蒙的,小的近乎可笑的,属于他的房子,而尽管如此他也爱它。当他一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里还几乎什么都没有,仅有的家具是一张床,一个小衣柜,和一个木制的书架。景观也不是很好,大部分的天空被对面一个不是很惹人注意的废弃公寓阻挡。但是Peter没有抱怨,因为这里租金很低,而那时候英雄正迫切的需要搬进任何他拥有的资金能够承受的地方。


很快这个公寓就完全属于他了,然后Peter决定让这个地方温暖起来。过了几个月,年轻的英雄把这个单调的地方变成了他的风格,在墙上贴上海报,把书架填满书呆子的科学书,甚至挂上了薄的白窗帘。而在他和Wade遇见之后,Peter也设法加上了些他的东西。很快他的旧连帽衫,护肤霜,甚至他的彩虹小马都得到了Peter家里一个特别的地方。现在房间很好了,充满生活气息,每个小角落都有Peter和Wade存在的感觉。


但是现在Peter的家一片混乱,四处散落着的碎玻璃和其他东西昭示着Venom不受欢迎的到来。现在这个房间再也不是为Peter所爱的那个公寓了。这里没有可以令人感到享受,感到快乐的爱了。所留下的一切只有寂静,黑暗,和从没有关上的窗子吹来的苦涩的空气。


突然,这片寂静就被打破了,一道锐利的电流声从房间的中央传出,接着是一声巨大而沉重的靴子撞击地板的声音。新出现的身影的胸膛在嗡嗡作响,传送装置的橙光打破了黑暗,照亮了遍布他宝贝男孩的公寓的狼藉。


Wade用心灵传输,或者称之为瞬移,从墨西哥进入了Peter的公寓,显然过热的传送装置使他身上冒着蒸汽。但是Wade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和感情,没有注意到坏掉的工具。他太担心了。


Peter通过电话听起来那么慌乱。Wade从未听过他如此害怕的声音,这么绝望的寻求帮助。雇佣兵不喜欢他这样。Peter不是那种轻易寻求帮助的类型。他为此而自豪。那家伙觉得任何事都能靠他自己做到,而他怎么会不这么觉得?毕竟他可是Spiderman。所以接到他这样的一个电话不仅让Wade震惊,而且也非常可怕。


然而使雇佣兵一路传送到纽约的,不仅仅是担忧Peter的安全。Wade还感到非常内疚。不只是为了将他的宝贝男孩独自一人留在一个危险的城市。Wade为他本来可以在很久以前就提醒Peter关于Venom的事儿内疚。


因为Wade早就知道。


自从那个外星生物第一次蹑手蹑脚的在Peter窗外,他就知道它可能会惹些麻烦。而且不是在他离开这个国家之前才发现。不,Wade在这次墨西哥的工作之前几个月就知道Venom对Peter有些恶心的痴迷。但是为了某些非常,非常好的原因,Wade认为最好不让他的小英雄知道这个信息。


///


Wade第一次注意到Venom是在Peter家里待了一夜以后。他们都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Peter汗湿的床单下贴在一起,织物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污渍。他们现在在休息,Wade躺着,Peter靠着他的腹部舒服的打着盹。Peter在睡着的时候总是那么可爱,那么平静和无忧无虑,正是Wade喜欢他的那样。年轻人总是忙着他的摄影工作和他特殊的夜间工作,看到他如此放松是很罕见的。但是每当得到一个机会看他这样睡着的样子,Wade就很难移开视线了。


这天晚上别的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什么在外面,有什么在窗户上?他抬起头,然后他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又看到幻觉了吗,或者……不。他看到的那里的东西是真的。一对巨大的白色眼睛,透过玻璃凝视着,它的视线落在里面的小Spider上。


“What thef——!”Wade开始,从他的姿势撑了起来,但是立刻停住了,感觉到Peter开始在他安静的睡眠状态中轻轻动着。他低下了头,看到英雄的眉毛皱了起来,嘴唇撇了撇。该死。Wade真的不想惊醒他,但是……


他又向窗户看去,但是注意到偷窥者的眼睛已经不在了,在玻璃的另一侧除了黑暗再无别物。Wade僵硬的躺在那儿,一个愚蠢的,困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现在,看到它后Wade有几个选择。他本应该从那个极其舒适的姿势起来,套上他Deadpool的制服逮到那个偷窥的雄猫,将他赤裸的宝贝男孩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床上。而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也可以等到早上告诉Peter他看到的,可能会吓到他。但是后来雇佣兵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


如果Peter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怎么办。如果他开始晚上更加频繁的出门去找是谁在偷窥他怎么办?Peter已经很努力的做他的工作了。每天晚上他都出门,救个市民或者和几个疯狂的超级罪犯打一架。每次他回到家,这个可怜的家伙总处于精疲力尽到什么事都做不了的状态,更别说和Wade一起了。Peter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次刺激了。


不,他不能告诉他。他不会。这是他一个人的事。


但是闲等着什么也不做可不像Wade的风格。某人盯上了Peter。他的宝贝男孩。谁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无论如何,Wade不会袖手旁观等着真相浮出水面。他得让这个家伙停手,并且是在不让Peter担心的情况下。


所以这件事之后的一个晚上,Wade小小的侦查了一下,从街对面一个废弃建筑的楼顶有一个能看到窗子的绝佳视野,可以用来监视Peter的公寓。带着他可靠的狙击步枪,加上他彩虹小马的双筒望远镜。望远镜也没那么重要。枪上也有瞄准镜。但是Wade还是在网上买下了他们,他们都是粉色的并且那么可爱,他忍不住至少试用一次。


Wade趴在楼顶,通过细小的望远镜盯着那个窗户,藏在夜晚的黑暗之下。公寓的灯亮着,Peter一个人在里面,穿着内衣舒适的坐在床上,读一本他挚爱的枯燥的,没有图片的生物书。一切都和平常一样。然而,Wade情不自禁的注意到了昨天晚上他留在英雄胸膛上的吻痕。和那条浅蓝色的短内裤。该死,他真性感。遗憾的是他看不到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从这双修长纤细的腿上滑落。


Wow,也许偷窥的主意也不是那么糟糕。


所以雇佣兵在那儿待了一会,看着他的宝贝男孩做完了他晚上的例行公事,静静地期待着能看到更多皮肤。但是不幸的Wade,他没能如愿。Peter只刷了牙,拿出了他的通讯器,笨手笨脚的摸索着那块老旧过时的,被他称为手机的那块废铁。天呐,他真得换个新的了。


一点钟过了,Wade开始觉得那个变态今晚不会现身了。但是随即他看到了什么东西,在巷子里移动,非常接近Peter家防火梯的下方。


“这是个啥?”Wade轻声说,将望远镜镜头向那个人影拉近。他现在还不确定那是谁,夜色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那个人影一跃而起开始攀爬上了防火梯,很显然那个东西不是个人类。完全不是。它很大,身上巨大的肌肉群在它毫不费力的将自己拉上每一楼的时候伸缩着。


Wade仍然不知道这究竟是谁,但是坦白说,他不在乎。如此大的一个东西,他绝没有可能让它得到机会接近Peter。他需要解决掉它。迅速的。


雇佣兵抓住了他的步枪,拧上消音器,通过瞄准镜瞄准,看到那个东西停在了Peter的消防梯外面,它的眼睛锁定在窗户另一边的年轻英雄身上。Wade抬起了武器,把手指放在扳机上,准备开枪。


正中脑袋。


利落击杀。


安静无声。


不论如何,这就是计划。


Wade花了一会儿瞄准,然后开火,会一击命中。但是雇佣兵没有考虑到这个生物的速度和反应速度。凭借直觉,生物低下了头,让子弹飞过击中了Peter窗子下的砖。


那个黑影猛的转过头,将视线锁定在另一栋建筑楼顶上的狙击手,Wade尖叫了一声。


“Venom?”他尖叫道。毫无疑问是它。那是怪物Venom在下面。很好,不是别的超级罪犯,一定是哪个东西。就算是Peter打翻这个家伙也有困难。它有着Peter的全部力量,蜘蛛感应,吐丝,但是在每一个方面都更强!而现在Wade刚刚把它惹毛了。


雇佣兵迅速将头低到了楼顶的边缘后。


“操,你觉得他看到咱了吗?”他轻声对着他的黄白对话框说,他俩都坚决同意它看到了。Wade咒骂着向后瞥了一眼仅仅几码开外的出口。他的位置不安全了。他必须离开,立刻。但是该死的,他真的应该杀死Venom。它已经知道了Spiderman的住处,而且它现在可能正在密谋着在他睡觉的时候对他做些不好的事。Wade不能让这发生。尽管这么近距离的战斗可能会引起Peter的注意。如果他要杀了那个外星人,那他就得处理好,当他还有机会悄无声息的解决的时候。


Wade下定了决心,然后迅速跳了起来,把枪指向那个生物的方向。但是外星人现在已经不在视线中了,完全从消防梯上消失了。


Wade略微把枪放低了一点,从建筑的边缘退后,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现在留在楼顶真的不安全了。但是雇佣兵不打算空手离开。不可能。现在,它在哪儿?那个东西到底这么快的去了哪儿?Wade检查着黑暗准备行动,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动作,没有声音,任何地方都没有Venom的痕迹。


直到一声巨大的落地声让整个楼都颤动起来。


“Ssssssss……”


Wade听到这声音僵住了。一声嘶嘶声,从他前面传来。而且很近。那么近。雇佣兵紧了紧抓在武器上的手,拖着脚向前走去。他离边缘只有几英寸了,他的心脏狂跳,身体期待地颤抖。他已经准备好看到那个家伙死掉了。他渴望着外星人的血。而现在,他距离愿望实现已经不远了。


但是Wade今晚没那么幸运。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武器就从手中消失了,被一束长长的,黑色黏糊糊的网猛地被扯开,拉出了边缘。瞬间,外星生物的脑袋从屋顶偷偷探了出来,牙齿裸露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几英寸外受到惊吓的人类。


“过来,人渣,”它愤怒的命令道,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拉上楼顶,它的眼睛锁定在面前的雇佣兵身上。Venom四肢着地的爬近,身体压向地面好像随时准备猛扑上去。这幅样子让雇佣兵感到了巨大的恐惧,说实话雇佣兵不记得上次他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恐惧。不舒服。它是,不友善的。


也许杀了它能赶走这种感觉。


Wade退了一步。迅速向下朝枪套伸出手,抓住了手枪的手柄,但是接下来一个想法穿过他飞速运转的大脑,他停了下来。这可一点都不安静。这会很大声。如果开了火Peter一定会听到。


“噢,别这样。这可不太好。哥以为咱是朋友。”Wade对外星人说,试图拖延时间到他想出一个尽量安静的杀死这玩意儿的可行方法。他的唯一一个选择就是用他的剑,尽管Wade不大乐意和这玩意儿再靠近一点。


“朋友不会向朋友开枪,”外星生物回答,在Wade继续退后的同时向前靠近。


“哥没射中你,哥射偏了。再说,哥总是朝哥的朋友们开枪。现在朋友会戳死朋友吗?这是事儿吗?这只是听起来诡异点。但是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没有再浪费一秒,Wade双手向上伸出,从背后拔出了双剑。他蹲伏下来,双剑指向外星生物,然后向它猛冲过去。


生物扑了上去,它的爪子伸了出来,直朝着雇佣兵的喉咙而去。


Wade低下头,躲开了爪子,猛地挥出他的左剑。他成功击中了,在Venom伸出的前臂上划了一条深深的伤口。外星人痛苦的尖叫着,向后跳了回去。


但是雇佣兵不会停下。他又向生物冲了过去,挥出双剑,快到外星人都不能预测他们会切到哪儿。它尽可能的躲开,但是Wade太快了。它什么也躲不开。没有任何可能。它抬起了手臂保护住头颈以防御,必须保护住它最重要的器官。但是这阻挡不住Wade。


当Wade又一次击中时它尖叫起来,这一次贯穿了它的胸腔。但这并不是有目标。他的目标是它的喉咙。他想将它操蛋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但是生物动作的太他妈的多了,他很难击中目标。外星生物又在极度痛苦中尖叫起来,退后从锋利的双刀上脱身。


然后Wade停了下来,瞥向Peter的窗子,背对着外星人。


“嘿,嗯,你觉得在哥把你切片的时候你能闭上你的臭嘴吗?你会吵醒这儿的邻居们的。”他问。这是个真心的要求。如果Peter听到了声音看到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会有一大堆要解释的。这,其实,他并不在乎这点。但是Peter很可能不会让Wade杀了这个外星人,而Wade真的,非常想杀了它。


雇佣兵举起了两把可能已经非常血淋淋了的双剑,但是他又停下了,注意到了什么。在他的剑上不是血液。它不像血液或者其他液体那样从金属上滴下。它粘在哪儿,在武器的顶端聚集在一块。


Wade甩了甩他的双剑,企图把小黑块甩下来,但是它毫不动摇。


“哦……哦,这真恶心,”他喃喃,然后回头看向现在正在,出于某些原因,脸上洋溢着恶心得意的笑的生物。


“什么,你觉得这很有趣?你知道让这些坏孩子们保持整洁又多难吗?不用担心,哥会告诉你的,”Wade怒气冲冲的说,完全错过了在他剑上的那块小黑块消失的时刻。


液滴轻微的颤动了下,然后在雇佣兵能够反应之前,他们跳上了他的脖子,环绕住并且绞紧了。Wad立刻安静了下来,他对于清理剑的嚷嚷变为了大声又窒息的咳嗽声。


几乎立刻他跪了下来,丢掉了他的剑,现在他的双手正忙着扯掉那些扼住他气管的东西。但是那个黑色的东西太粘了,Wade只能把自己的手粘在自己的喉咙上。


“Hhh……hhhnh……sss..hhit!”


“你说什么?”Venom得意的问,向着呼吸困难的雇佣兵走近了一步。带着它重新树立起的自信,生物向前前走了一步,把双剑从Wade所及的范围踢开。同时正在咳嗽的男人倒向了一侧,随着他逐渐失去的意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但是就在他就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Venom把他翻过来仰躺着。生物巨大的双手环着他的喉咙,吸收着粘稠的东西让雇佣兵得以再一次呼吸。


Wade喘着气,咳嗽着逐渐恢复意识。当他的视力恢复平常,他抬起头看到外星人正站在他的上方,脸上还挂着愚蠢的笑。


这极其令人焦虑。


“你他妈——!”在Wade说完之前,压力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脖子,又一次迫使他安静下来。现在Venom收紧了手,不想再听雇佣兵的废话。以Wade被掐住的姿势,生物贴近了,它的脸离对方只隔几英寸,它又一次开口了。


“我们应该杀了你。脖子和树枝一样折断,”它刺耳的低声说,慢慢的收紧掐住挣扎着的雇佣兵的手。


但是随后Venom眼里的险恶变得柔和。它低头看向Wade,近乎悲伤,叹了口气。


“但是Sssspider不会喜欢的,”它轻声说。


说着,Venom放开了Wade的脖子,退开了,让雇佣兵又一次咳嗽着喘气。外星生物向大楼的另一侧走去,走上边缘。它最后一次转身,指向仍躺在地上的雇佣兵。


“好好对待我们的Sssspider,”它警告,用最具威胁性的方式露出牙齿,跳下了楼边。


就这样,生物走了,没有一丝的踪迹消失在了黑夜中。


之后,Wade没有告诉Peter发生了什么。如果还有什么原因的话,那就是这次战败太屈辱了!他不能就这么跳出来告诉Peter他从窗子外偷窥了他一夜之后被Venom胖揍了一顿。他做不到。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同时,他仍然担心Venom窥视Peter在家的样子。


所以Wade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在英雄家里留宿里几晚,确保Venom不会回来了。并且让Wade很开心的是,没有任何外星生物的迹象。它像是完全消失了。


但是Wade忘不了它。外星人还逍遥法外,Wade在确定Venom一去不复返了之前都不能确保Peter的安全。


所以几周后,他给Peter买了个新手机。只是以防发生意外。其实,潜意识里,他知道意外一定会发生。所以他在里面加了个小芯片,一个小追踪器,以防Peter在回家的路上不见了……或者别的什么。


///


但是显然,那个小芯片没Wade想的那么有用。追踪器让Wade传送回了Peter的公寓,带着他走向一小堆散落在地板上的金属。那个手机,已经碎裂了。


“妈的,我的免赔额,”Wade骂着,愤恨的低头看着那堆破碎的零件。他在旁边跪了下来,在一堆零件中寻找丢失的芯片。他找到了,幸运的是还完好无损,所以他把它捡了起来,放进了一个口袋中。现在是最艰难的部分了。找到Peter。


他可能在任何地方。又可能成功到达了Wade的家里,藏在那里。或者可能还在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电话亭。或者更糟糕的是,可能Venom最重抓住了他并且……


Wade咬紧了牙,把这个想法抛在脑后。Venom最好没有伤害Peter。


但是该死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错。如果他的宝贝男孩受伤了,Wade只能责怪自己。他应该在他还有机会的时候更拼命一点杀掉那个外星生物。或者至少在离开前告诉Peter。


但是Wade没有时间闲坐着想他能够做的更好的事了。他有很多地方需要去检查的,今晚会很漫长。Wade低头看着他的传送装置,皱起了眉。它冒出了许多烟,橙色的灯正在缓缓变的暗淡。在短时间里他在不能传送到任何地方了。


幸运的是他的宝贝男孩在比他设想的近的多的地方。



《深喉》/恐怖微推理

大蚊:

早上好,鲍勃。
早安?
鲍勃?鲍勃?
气泡慢慢凑近鲍勃的鼻子,打着转,一圈一圈地凑近。
“早上好!”鲍勃睁开眼睛大喊,就像他期望的那样,气泡被吓得飘飘忽忽往远处躲。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高亢响亮,“早上好,小气泡儿!”
就快看到你的扁桃体了,你的嘴张得多大啊。气泡啪得破了,他想,是的,是的,充满活力的鲍勃。
鲍勃走出门的时候,那个巨大的海螺钟才嚎叫得喷出一团气泡。起得过早了,起得这么早——
竖笛声已经响起来了。是的,丹尼奥总是起得更早一些。鲍勃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他的背笑得微微弯曲,他觉得这种声音非常奇妙,水里吹出的竖笛声,由水振动产生的声音。有音高的就不算噪音。鲍勃想,他非常熟练地爬上丹尼奥的房子,找到窗户,显而易见,他打算进去,从窗户那儿,吓丹尼奥一跳——
窗户被封住了,用木板,用的都是锈钉子,钉得死死的,但是有缝。
那不碍事。鲍勃咧着嘴笑起来,他可是块海绵,轻而易举,可以从缝里钻过去。软体动物万岁。
那条小缝儿就是个出入口,鲍勃钻进窗户,他瞧见丹尼奥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窗户口吹竖笛。正对着,值得注意这一点,那真是直直面对着进来的鲍勃,就像要迎接他一样。可是,可是——
丹尼奥没有大叫,没有愤怒地跳起来,挥舞一只章鱼触手——另一只触手缠绕着竖笛。他都没有站着练习竖笛,他是坐着的,对鲍勃的闯入毫无反应,继续练习着。
可是他面前都没有摆谱子架,都没有谱子。第二个不同寻常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鲍勃没有停止走进丹尼奥,嗨丹尼奥,你好吗,他说,走得很轻快。
有些细节就显得清晰起来,就像一个个信息点一样收录在鲍勃的眼睛里。丹尼奥的眼睛里都是血丝,血红血红的眼睛,红色的丝从瞳仁一点一点渗开来。他的眼睛滴了盐水。鲍勃开始毫无意识地思考,当大脑运作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丹尼奥的嘴没有吹气,竖笛声还在继续。哪儿来的声音,根本不是丹尼奥的竖笛发出的。
丹尼奥的手上用铁丝绑着竖笛,那不是他自己拿着的。事实上,这一切都异常清晰地表示着一个方向,这种明显的暗示,几乎就与下雨前得打个雷一样的道理。
但是还不能确定,因为这确实是,太让人惊异,奇怪了。
鲍勃走到最近,他打开灯,拿起旁边的镜子,把灯光反射到瞳孔上。没有收缩,真的没有收缩。
他拿起一直粘在丹尼奥后脑勺上的小纸条儿,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了,还是用血黏上去的,用的还是陆地上动物的血,红的。
“嗨,鲍勃!”纸条上写,用了可爱活泼的感叹号。
几乎在鲍勃读出来的那一刻,竖笛声停了。
——嗨,鲍勃!给我讲个笑话吧?

海绵与章鱼(标题很随意因为我爆肝了!)

Gopi:

1、文 by誓茶


2、海绵宝宝名:鲍勃(来自官方不要说是我起的!)章鱼哥名:丹尼奥(特别好听!!)派大星名:派大星(滑稽,但官方的确是这样的,官方不爱傻小子)


3、有些许私设


4、我写完了查查官方才发现ooc得厉害(手动再见)可以说这是我记忆里的章鱼哥和小海绵【(小声)其实要说我觉得不算ooc】


 


“丹尼奥,周末要不要去我家玩啊~”


“丹尼奥!周末去我家吗~”


“丹尼奥~周末……”


“……”


“鲍勃!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不会去你家的!不会!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要是我答应去你家,会被你发现我喜欢你的。


丹尼奥想着,梗直了脖子装作十分强硬的样子拒绝了。说完赶紧收拾好柜台扔下员工服,急冲冲奔出蟹堡王,生怕鲍勃再缠上来时发现自己不自然的僵直和脸上不该有的红晕。


摔上门,丹尼奥疲惫地滑入浴室,希望一次舒服彻底的沐浴能帮助自己忘掉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却不敢直面的冲动。然而当丹尼奥整个人沉入浴缸后发现自己刚刚的妄想真的是愚蠢至极。他闭上眼耳边是鲍勃的声音,睁开眼是鲍勃不知道羞耻是什么的脸,真是要命,现在的状态要是被任何人发现他就立马吞笛竖而死。


幻觉,他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因为鲍勃太烦人了,才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对,幻觉,丹尼奥围上浴衣,深吸一口气继续日常的单簧管练习。


 


第一次邀请丹尼奥被拒绝。


第二次邀请被拒绝。


第三次被拒绝。


第四次……


……


鲍勃觉得这样下去丹尼奥绝对要嫌弃自己了,可偏偏每次遇见丹尼奥他总忍不住粘上去。派大星告诉他邀请别人去自己家里是和别人做朋友的第一步,他觉得好朋友不会骗他,而现在,邀请丹尼奥去自己家成了丹尼奥唯一会回答他的句子。


不过,不论如何鲍勃是不会放弃的,他已经决定了,等邀请到丹尼奥就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是的,他,鲍勃,喜欢他,丹尼奥。


鲍勃哼着歌开心地想着,这还是小蜗不久前告诉他的,小蜗觉得这样状态的鲍勃实在太糟糕了——鲍勃忘记给他做饭了——于是小蜗在饿到不行的一天晚上非常非常冷漠地和鲍勃分析了他的现状。


嘿嘿,鲍勃咧嘴笑,我喜欢丹尼奥,我喜欢丹尼奥,我……


喜欢他。


 


第二十一次拒绝。


第二十二次拒绝。


第二十三次拒绝。


第……


上帝!丹尼奥烦躁到快要爆炸,恨不得用什么直接把自己封闭起来,彻底隔绝鲍勃对他的影响,这种烦躁最终表现为他收银时失误少收了一块铜币被蟹老板友好地放了一天假。


也好,这样也好,丹尼奥猛地扔下衣服,踩进浴室,这样我就能享受一整天没有鲍勃的美好生活了。


然而想法诞生的一瞬间,丹尼奥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一下,随即他整个人闷入了浴缸。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丹尼奥说我家太脏,那等我打扫干净他就会愿意来了吧,嗯嗯,他一定会愿意的!


哼着歌的鲍勃开心到快要飞到天上,完全忽视隔壁传来的大吼。


“鲍勃!我的清洁工具你拿到哪里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次拒绝。


第一百二十六次拒绝。


第一百二十七次拒绝。


……


第一百五十一次被拒绝。


第一百五十二次被拒绝。


……


 


混蛋,丹尼奥看着床单上的一滩浑浊液,一时间竟无语了,脑子里只剩下混蛋两个字大大地挂在一片空白中。昨晚的梦仍十分清晰,清晰到丹尼奥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怎么了。


或许他真的喜欢鲍勃?上帝,丹尼奥一想到这个就心悸,然而床单上分明印着这个不争的事实。丹尼奥皱着眉头,扶着床沿坐了下来,认真想想,其实他一点也不反感鲍勃,只是对每次看着鲍勃做出蠢蠢举动时忍不住傻笑的自己感到害怕,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可是自己似乎越来越沉醉于鲍勃傻傻的举动以及……鲍勃对自己的过度热情和眼底明显的光。


可恶!什么时候我堂堂丹尼奥变得这么犹豫了!


他狠狠握紧拳头砸向地板。


我可是比奇堡顶级的音乐家啊!连喜欢都不敢承认了吗!


可是……会被接受吗……


算了,丹尼奥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打开了门,有他的话,结局总不会太坏吧。


 


第二百一十九次邀请丹尼奥……成功。


 

[海章拟人]ONE WORLD ONE LOVE

潘神与酒:

↓写在一开始的话↓
·即兴的脑洞作
·没想过怎么圆
·ooc有 写完我觉得我写了一篇原创
·按照之前的想法会把欧美腐向三大设定都写一遍(maybe
·文笔渣 脑洞渣 写完懒得修 娱乐性写作x
·lof仿佛是存稿箱一样的存在x


那么下面就是正文啦——


1


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同时也是一块滋养罪恶的温床。
在无垠的宇宙中,无数个平行世界里有无数个地球,自然也有无数个美国,不同的。
在这个唯一时空里,有着唯一的我,和他。


我叫鲍勃,鲍勃·威尔逊,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小镇,现在在纽约的一隅中享受大城市的阴暗面带来的奇异安全感。
时钟的指针即将指向刻度十,我靠在半开的窗边,叼着未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朝下望着成群结队的小混混和正在拉客的妓女。
提前安抚了喵喵叫的燕尾服猫盖瑞,将它扔进了猫笼,塞了一碗猫粮且当赔礼。
随后我摸了摸刚整理完的光洁下巴,等待着隔壁邻居例行的叨扰。


三,二,一。


大门咚咚响起,墙灰随着敲门的巨大强度纷纷掉落。我一边把烟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一边用手在鼻头边扇了扇,轻咳后敛起之前的表情换上一脸笑容,才把门打开,对着门外的金发男人说着:"夜安啊,丹尼尔。"在说出那人的名字时,特意加上了一些暧昧的鼻音。
果然如我所料,他听见我喊他的教名时僵了僵,直接把那袋衣服紧紧抱在胸口,径直走进了我的房子,咬牙切齿地说着:"该死的,我们应该还没熟到可以互称教名的程度吧,威尔逊先生。"
我毫不在意地大笑了几声,走过去勾住他的肩膀,换来了一顿挣扎:"我们可是蟹堡王的最佳拍档啊丹!"顺手捏了捏人的肩膀,换来了更为剧烈的挣扎和一双溢满怒气的琥珀色眸子。
这样颜色鲜明的沃德真是漂亮,我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就像一个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蓬勃生长。
我一时间的失神正好给了丹尼尔·沃德可乘之机,沃德像只灵巧的花栗鼠,从微松的臂间钻出来,往浴室所在地冲了过去。
他依旧抱着那个袋子,嘴里不断吐出抱怨:"见鬼!要不是这里的热水器和这个地方一样烂,我也不会来你这借浴室洗澡…"浴室门砰地关上后,将这个不大的房子分割成两个世界。


属于我的,外表完好,却从内里开始腐烂的地界。
和属于丹的,不论外表如何都无法入侵中间赤诚的地方。


在我看来,丹尼尔应该是个讲究到指甲缝里的人。不过在这里,一切的讲究都变成奢望。
这里是比奇皇后街,是个连NYPD都管不着的灰色地带。这里的空气弥漫的气味只有一个解读——
欲望的放纵。


丹尼尔在我这洗得很快,当然只是相较于在他的房子中。
昏黄的灯光下,我把掐着点煮好的两杯热可可呈一直线摆在茶几上,连图标和手柄的位置都弄到一模一样。
为他准备的是青色,我自己的是黄色。
我很满意这样的布置,拿起之前放下的烟重新叼了回去。今天刚刚到货的抒情爵士乐已经开始播放(万恶的音像店,这可比原计划晚上了好几天),吹风机也已虚位以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嘎吱——
门打开的声音把我在悠长的背景音乐中快要昏昏欲睡的脑袋敲醒过来,我下意识别回头朝那望去,差点让我口中的烟弹出来。
丹尼尔·胆大包天·沃德先生竟然只裹了浴巾和头巾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的皮肤带着刚出浴后的嫩红色,衬得他原本的肌肤更为白皙娇嫩,完全看不出是个二十七岁的大龄单身汉。
面对此情此景,我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再次放下那支可怜的烟,干咳几声。丹似乎也被这样的阵仗吓坏了,呆愣了好一阵。
"丹,我煮了热可可。"我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他往回退了一步,似乎意识到了装束的不对劲。浴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丹尼尔已经换上了T恤牛仔裤,金色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丹尼尔正用毛巾揉着脑袋,他踌躇了一会才慢慢走过来。我猜测还是难得的音乐和一杯适温的可可阻挡了他原本想要夺门而去的脚步。
我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朝他笑着,拍拍我身边的沙发。两人沙发并不算太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虽不是问题,但其中相隔的距离也无限缩小。
或许是我帅气的笑容打动了丹,亦或是丹尼尔被这样的气氛所诱惑,最后还是坐在了我身边。
我把热可可推给他,他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这可不算多见,灯光照得他的脸有些模糊,脸上的神情也看不明晰,柔软的金发还湿哒哒的。
不过我还是看见他的耳根有些红,这让我有些兴奋,差点吹起口哨为此刻欢呼。然而在丹尼尔看怪人的眼神中瞬间萎了下来。
天呐,我的表情有那么糟糕吗?我有些懊恼地想着,端起杯子珉了一口。
丹尼尔·沃德正躺在我的沙发里,喝着我泡好的热可可。我仔细观察他的侧脸,他的鼻头还有些红,鼻翼轻轻煽动着,嘴唇上还有些残留的棕色的液体。
虽然我有一股靠近他的强烈的冲动,可我只是递上纸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我以为会一直保持这样的沉默,直到他喝完可可。
"原来你也喜欢肯尼吉的爵士乐,没想到你这个呆瓜还会有品味。"在我正在神游天际的时候,丹尼尔突然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在我听来一向悦耳。
"是啊,丹,你应该再多了解我一些。"我挑眉权当他在夸奖,其实我更喜欢放克,或者迷幻摇滚,电子乐这类音乐,这些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个时刻印在我胸口的烙印,我,依旧是个令人厌恶的存在:那个小速食店里讨人厌的厨子鲍勃·威尔逊;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平凡乡下小子鲍勃·威尔逊。


我和丹在音乐的催化下竟然破天荒多聊了几句,也许是我做的功课的确到位,他的嘴角似乎有了些许弧度。
期间我还帮他吹干了头发,当然,我帮上的只有把吹风机递给他,以及接过他递来的吹风机。
这个时候的丹已经放松了很多,窝在沙发里,他谈起音乐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眉飞色舞的模样让我想要拿出相机将它记录下来。
我的杯子已经见了底,他的也是。我学了乖,安安静静做他的聆听者,在能力所及范围内附和几句。
不一会他脸上难得布满了可爱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琥珀色的星光。
这就是在我心尖上跳舞的人,丹尼尔·沃德,多么好懂的家伙!我仿佛受到他的感染,也弯起了眼睛。这样干净的人,在这个光鲜都市的阴暗角落是多么难得、多么引人瞩目!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揉了揉那个顶着修剪得很好的柔软金发,手下的触感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还在加州时奶奶为我准备的棉花糖。
这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眼睛弯得更厉害了,还想再捏一会儿。可棉花糖却不愿遂我的愿,下一秒就唰地一下离开了我的掌心。
丹尼尔的声音也随之停止,他透过我的镜片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来由有点心虚,赶忙收回手带上了赔罪似的笑容。
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去拿他的袋子,看着他的背影我有些懊恼,真想剁了这只坏了好事的爪子。然而最后我只是在三秒后起身跟上了稍矮于自己的男子,极力想再挽回一下:"嘿,丹,我……"他只是拿上他的袋子朝门冲去,这场景让我有种该死的熟悉感,丹边走边很快地说着:"非常感谢您的招待,威尔逊先生。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晚安。"他头也不回地关上门,我的"晚安"消散在巨大的关门声和一脸掉落的墙灰中。
时间已经来到了将近十二点的位置,我今晚第三次把那支烟放进口中,点燃了它。
丹尼尔不喜欢烟。他可是个敏感的人,不论是体质还是心理,如果在他面前抽了烟那我可就玩完了。
比奇皇后街没有夜晚,我从半开的窗户上看见了色彩缤纷的光点,我将它们归功于离这最近的玛丽夜总会和釜金酒吧,这样的半夜才是他们的活动时间。
没了丹为我解乏,抒情爵士乐的声波再次唤起了我的小瞌睡虫们。我掐灭烟,随手扔进了一边有水的烟灰缸,舒展了手脚,停止了催眠曲的继续摧残。
由于一些神经质的强迫症发作,我不得不将杯子洗完,才关了灯回到卧室。
纽约的夜晚,狂欢仍在继续,不过与今天的我无关。


晚安,纽约。
我爱这城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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